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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政府在经济危机过程中的确也有借助于看得见的手推动看不见的手的责任。

韦森:钱从哪里来?你在经济危机到来时,最好刺激经济的措施不是政府替企业、替老百姓花钱,而是把钱留给民间,留给企业,让它们有自我增长的基础。这还不算税外的各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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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学术专著有:《社会制序的经济分析导论》、《经济学与伦理学:探寻市场经济的伦理维度与道德基础》、《经济学与哲学:制度分析的哲学基础》等。外销对日本经济确实有过助益,但並非不可或缺的原动力力,而是在景气衰退时,是帮助景气加速回升的助力。2007年有一个英国经济学家比较了25个发达国家后发现,低税收的国家在长期会更有国家竞争力。同样,北美殖民地的宣告独立,也缘起于英国殖民者向殖民地人民的随意征税。个人所得税的增收,则会降低劳动收益率,抑制劳动供给。

结果就把地价给推上去了,各方都出现了所谓的地王。韦森:实际上,我们的税负重不仅仅是个税收增加问题。而是应该看作一种特例:在全球范围内资本流动的背景下,持过分轻视劳动者的权益和资源环境的承受力的倾向和安排的产物。

人均生态足迹为1.6全球公顷(位居世界149个国家的第69位),虽然这一数值低于2.2公顷的全球平均水平,但事实上中国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就已经出现了生态赤字,每年需要的生物承载力大于其自身生态系统的供给能力。1978-2008年间,原煤产量从6.18亿吨增加到27.93亿吨,发电量从2566亿千瓦小时增加到34669亿千瓦小时,钢产量从3178万吨增加到50092万吨,水泥产量则从6542万吨增加到14亿吨。进入专题: 中国速度 。五、从生态足迹看中国速度的不可持续性无疑,从经济总量和能源消耗的总量来看,中国距离世界第一的美国还有一段距离。

其中石油、天然气、铁矿石、铜和铝土矿等重要矿产资源的人均数量分别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1%、4.5%、42%、18%和7.3%2.即便是资源较为丰富的煤炭,虽然其煤炭储量居世界第三位(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约900亿吨),产量却最大,2007年大约占世界总产量的40%.照目前的开发速度,煤炭还可以开采80多年,而相对稀少的石油(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为25亿吨)和天然气,储量分别只够开采15年和30年3.而经济的急剧扩张导致了除煤炭之外的几乎所有的重要矿产资源越来越多地依赖于进口,尤其是石油、铁矿石等大宗短缺矿产品的对外依存度不断攀升。这里将集中探讨其对资源和能源造成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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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强调持续高增长的中国速度,强调发展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时,是否也应该同时注意到,减少资源耗费和改善生态环境同样也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甚至更加紧迫?一、问题的提出面对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确保8%的经济增长率已经成为中国政府的头等大事。但是在主流的政策话语和学术话语中,保八的正当性似乎已经无可争辩。也就是说,即使能达到目前的先进国家水平,中国单位GDP 的能源消耗在总体上仅有大约20%的节能空间。4《第一财经日报》2006年5月12日。

当然,由中国自己来遏制自己的发展可能有些残酷,也异常艰难。因为就节约的潜力而言,并不是没有止境的,按照近期比较权威的测算,中国单位GDP 的能耗平均高于国际先进水平(OECD国家)20-30%(而不是媒体广泛报道的是美国和日本的3-8倍)。中国矿业联合会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45种主要矿产资源人均占有量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到2006年,中国的能源赤字高达25214亿吨。

以人均GDP 而言,2008年的中国刚刚超过3000美元,在世界上还属于中低收入国家。5中外专家称能源安全问题敲响中国经济发展警钟,新华网2005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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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国速度的资源环境代价之所以说中国速度不可持续,主要是考虑到这种经济增长是建立在对资源、能源的过度消耗和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的基础之上的。三、中国速度的另一种含义按照可比价格计算,1978年以来,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平均达到9.8%(人均GDP 年均增长率超过8.6%),是世界同期经济增长速度的四倍,经济规模在30年内翻了四番。

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和世界自然基金会(WWF )2008年6月共同发布的《中国生态足迹报告》显示,中国国土的生物承载力总计为10.3亿地球公顷,占全球生物承载力的9%.到2003年,中国的总生态足迹已竟达到21.5亿地球公顷,相当于全球生态足迹的15%(与欧盟27国的生态足迹相当,仅次于美国)。一个30万亿元规模的经济体的高速增长,与一个数万亿元规模的经济体的高速增长相比,其产生的绝对增加值不可同日而语。另一方面,政府制定的节能目标通常难以实现,如最为重要与关键的2006年定下的到2010年将单位经济产出能耗降低20%的五年奋斗目标(万元GDP 能耗从2005年的1.22吨碳当量降低到0.98吨碳当量),实施中困难阻力重重,即使无本次国际危机能否达到也还成疑,而危机袭来,这一目标极可能泡汤。如果只有达到8%才能确保就业和稳定,那么,这个经济体将是一个可怕的经济体。就中国国内而言,2008年的1个百分点即相当于3000多亿元人民币,按照可比价格计算,相当于1980年代初增加10个百分点。有鉴于此,当我们强调发展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时,是否也应该同时注意到,减少资源耗费和改善生态环境同样也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甚至是一项更加紧迫的任务?当我们强调发展的权利时,是否也应该反思,我们有没有无限制的消耗的权利,是否应该放弃这样的权利?结论面对愈加明显的全球气候变化以及由此引发的灾难,面对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已经提前达到世界第一并将引发国际社会越来越大的压力,通过维持高速经济增长来解决中国问题、中国发展的思维模式的确需要一个根本转变。

如果用一种较为平和的心态来看,我们不应该将中国持续的高速经济增长视作经验,并由此来证明中国制度的优越性。从高速增长所延续的时间和保持的速度来看,30年来的中国经验都堪称世界历史奇迹。

从生态和环境的角度来看,中国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将会加速世界性灾难的来临。所谓含义的不同不仅体现在所占全球经济的份额上,更体现在对于资源环境所造成的压力方面。

进一步说,有限的单位GDP 的能源节约量,难以弥补GDP 总量的扩张所带来的能源总需求量的继续增加——大规模经济体持续膨胀所造成的资源环境压力,并非通过技术提升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就能够被充分吸收和缓解的,对此不应该抱有过大的期望。同样,一个数万亿美元经济体的高速增长与一个数千亿美元的经济体(1950-60年代的英国、法国、德国,以及1960-1970年代的日本)的高速增长,含义也绝对不同。

因为决定就业率的因素有多种,除了劳动适龄人口的基数之外,还有政府和企业的主导性价值观在起作用(是劳动和劳动者的利益优先,还是资本和企业家的效率优先。一般而言,就业机会的增加只是从整体上与经济增长保持一致,也即高速经济增长会带来较多的就业机会。因此,当政府强调发展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时,我们也没有理由表示反对。2008年10月,世界自然基金会发布的《地球生命力报告2008》给出了2005年中国的最新数据:人均生态足迹增加到2.1地球公顷,在短短的两年间增加了31%,生态足迹总量占全球生物承载力的比例则增加了40%.虽然中国的人均生态足迹仍然只有世界平均水平(2.7公顷)的78%,并且不足美国的四分之一,但是中国的生态足迹总量已经与美国并驾齐驱(约为全球生物承载力的21%),并且成了全球最大的生态负债国:其生态足迹是本国生物承载力的2.3倍(美国和印度分别为1.8倍和2.2倍)。

早在2003年,中国消耗的资源已超过其自身生态系统所能提供资源的2倍以上,即需要两个中国的生态规模才能供应其消费和吸纳其制造的废物。这种认识无疑只是看到了问题的一面。

根据国际能源署(IEA )的预测,到2030年,中国的石油进口比例将高达84%5.当然,政府官员和经济学家往往认为通过节能减排可以降低中国的资源能源消耗(和生态环境压力)。3中国的能源安全之道能源已成全球关注的大问题,新华网2008年10月6日。

因为这种长期的高速增长现象不仅为农业经济时代所未见,也是300年来世界工业化的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在高速增长阶段所未曾经历过的。另一方面,按照近年来的经验,考虑到8%的经济增长只能带来700万左右的新增就业机会,而超过700万人(2009年)的应届和往届高校毕业生的就业意愿又主要趋向于就业的高端和中端,因此,即便保八的目标真正实现,也未必能够确保就业问题的基本解决(就业率达到85%)。

由此,我们似乎可以将这一速度命名为中国速度,它在某种意义上带有标定生死界限的生死时速的意蕴。官方的统计资料表明,30年来中国的能耗年均增加5.5%,能耗绝对量则从1978年的5.7亿吨标煤增加到2008年的28.5亿吨标煤,增加了整整四倍,其中在2000年以后的八年间就整整翻了一番。中国对资源和能源的消耗量必将随着中国速度的延续而持续。但是,二者之间未必总是完全相同。

当然,随着中国的经济增长,中国的生态赤字在继续扩大。换句话说,必须充分地理解每一个百分点的重量。

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超越短期的经济增长和就业问题,而从经济史的长期视野和经济发展所必然包含的资源环境代价等更广阔的角度来思考,可能就会发现,8%的正当性并非如许多主张者想象的那样充分,其理念或逻辑更不应该成为我们的长期追求目标。更进一步,从对这个星球负责的角度而言,中国政府有必要强制性地结束中国速度,绝不应该让其具有一些经济学家所预言的长达五十年的高速经济增长区间(也即维持到2030年)。

张玉林,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中国应该尽快结束这种疯狂的增长,转而进入平稳的和相对可持续的发展阶段。